褚淮生进到房间,径直去了更衣室,就在他撕扯领带时,没有任何预兆的,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这动作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浑身的血液像沸腾着的开水,带着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气,一直流到指间。
他一把扯开环在腰间的手,转身一把扼住身后人的喉咙,将她按压在墙壁上:“谁允许你回来的?”
四目相对时,褚淮生冰冷的目光闪过一丝异样,他的目光从她红肿的脸颊移到血液凝固的额头。
钟禾想,她现在一定丑极了。
即使没有照镜子,她也可以想象自己此刻的狼狈,她一定像个鬼一样。
她没有诉说自己受了怎样的委屈。
她也不奢望褚淮生会再像从前那样对他关怀倍至。
是她辜负了他的深情。
她隔着与他一臂的距离,就那样红着眼无声的望着他。
直到他收回手,突然转身离去……
钟禾拔腿追上去,再次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滚烫的眼泪渗出眼眶,她抽泣说:“我很想你。”
她知道这一句很想你和对不起一样虚伪。
她知道他不想听,可她就是忍不住,说了。
四十三天的小别离,时间没有稀释依恋。
隔了四十三天重新拥抱这个男人,钟禾才真正体会,有一种爱它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有一种爱它反而会越挣扎越深刻。
“我知道我有多让你失望,我知道我现在不该厚颜无耻的站在这里,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说任何一句话,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离开你不是因为我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