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耳再怎么色.欲熏心,那也不敢把七爷交代的任务搁置一边,何况七爷对他们的行踪都了如指掌,昨夜本就不该留宿,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停滞不前,若是叫七爷知道了,那还不得剁了他的命根子。
他懊恼起身,不甘心的撂下狠话:“这笔帐你先给我记着,老子早晚睡了你!”
往外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一脸警惕的回头:“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
白梓耸肩:“没有啊,你喝的跟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还能说什么?”
大耳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又迈开步子。
钟禾来到可可托海已经五天了,她不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背包客,却是第一个,面对仙境一样的地方,哪儿也不去,每天就坐在无际的草原上,盯着成群的牛羊发呆,从日出到日落。
一名十八九岁当地牧民的女儿坐到她身旁,言笑晏晏的跟她打招呼:“姐姐,你好呀。”
她轻轻点头:“你好。”
“我叫阿古兮,其实三天前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每天清晨早早的来到这里,晚上也是直到天黑才走,比我阿爸他们放羊还勤快,为什么呀?”
钟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你是来旅行的对吧?可是你真的好奇怪喔,我们这里有很多优美的风景区,比如神钟山,额尔齐斯大峡谷、可可苏里湖、伊雷木湖,还有白桦林景区,随便到哪个地方都很值得观赏,你却为什么整日就坐在这草原上,盯着一群牛羊发呆呢?这些牲畜有什么好看的呢?”
“这里的天很蓝,草很绿,牛羊很可爱。”
钟禾想了想这样回应她。
阿古兮目光闪过惊诧,似乎是很不能理解她说的话,不过她也并没有一直纠结于此,注意力很快被钟禾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吸引了。
“姐姐,你手上戴的戒指好漂亮啊?你已经结婚了吗?”
钟禾有些慌乱的拿左手盖住了右手,那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护住了自己很珍贵的宝物。
事实上那确实是比她命还要珍贵的东西,那是褚淮生亲手戴到她手上的戒指,她原本该在离开的那一天把戒指还给他,可她却还是厚颜无耻的带走了。
她曾试图想把戒指摘下然后留下,可反复褪了几次,每次在戒指快要脱离手指时,就又套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