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生听得很感动,他拥住她:“就这么说定了。”
钟禾从他的胸前抬起头:“什么说定了?”
“六十岁的时候陪我看夕阳。”
木讷了三秒钟,她把头又低了下去。
无尽的酸楚自心间蔓延,她几乎咬破自己的唇,才没有哭出声。
有些人,近在咫尺,却是一生无缘,生命中,似乎总有一种承受不住的痛,有些遗憾,注定了要背负一辈子。
忧伤的回到小木屋,她强打起精神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让褚淮生去洗。
在褚淮生洗澡的时候,她将几粒白色的安眠药放进一杯红酒中,轻轻地晃着,晃着,直到它们融化的再也看不到一丝痕迹。
如果这世上能有一种可以抹去人记忆的药该有多好……
褚淮生洗完澡出来,看到她趴在木屋的窗前,穿着件单薄的衬衫,他蹙眉上前,赶紧将窗户关了:“穿成这样趴在这里,是想把自己冻成雪人吗?”
回过头看到桌上有杯红酒,伸手刚要端过来喝,被钟禾抢先一步拿进手里:“我来。”
褚淮生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直到钟禾将他按坐到椅子上,她横跨坐到他身上,将一口酒喝到嘴里,再慢慢渡到他口中,那沁凉甜涩的液体从他的喉咙一直流入四肢百骸,他眼中才流露出反应后的惊喜。
“味道怎么样?”
“这应该是我喝过最好的酒。”
褚淮生双眼迷离,心旌神驰。钟禾又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最后一口酒如数灌进他口中。
褚淮生喝了十几年的酒,第一次体会到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境界。
钟禾灌完了酒,从他的腿上离开,突然又转到他身后,从身后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褚淮生脑子要炸了。
他觉得整个人都漂浮到了云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