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自己血淋淋的手背麻木不仁的看了一眼。
“我今天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滚,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也许是被她瞳仁中极度冷酷的眼神震慑住了,谢广琴拉起不甘心的老公说:“走,我们走吧……”
赵候亮被拖着走了几步后,突然悻悻地回过头:“赵天露,难道你对我们除了恨就没有任何感恩的地方吗?我们当初捡了你,不管是以什么方式养育你,让你活下来,真的就没有任何值得你感恩的地方吗?”
“好了,不要再说了,不想活了你!”
两个模糊的身影渐渐远去,钟禾凄美的容颜浮上一层嘲弄,在月色的渲染下更显讽刺。
感恩?
可笑。
回到褚家时,所有的人都还没有回来,她行尸走肉一样上了楼,进到卫生间,脱掉身下的衣服,站在花洒下,任冷冰的水从头淋到脚。
从卫生间出来时,她依旧如行尸走肉一般,光着一双脚,走到梳妆镜前,打开一只药箱,将自己受伤的手背简单处理了一番。
不经意抬眸,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映射的她,狼狈又苍白。
这样缺乏生气的女人,哪个男人会喜欢呢?
她刚想给自己涂一些腮红,房门打开,褚淮生走了进来,她慌忙将面前的药箱合上……
褚淮生一进屋就看到了她光着双脚伫在地上,俊眉一蹙,不悦的到她面前,一把拦腰将她抱起。
她有些慌乱:“干嘛?”
“不是那个来了吗?还这样糟蹋自己,你还是不是个女人?”
他将她放到沙发上,拿了条毯子给她披好,刚想摸她的手凉不凉,黑仁覆上一层阴霾:“你手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