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大的错不就是去见了你不待见的人!”
面对她的强词夺理,褚淮生恼怒到了极点,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拖到阳光,“既然你已经无惧任何危险,也不觉得见什么人有何不妥,那这个东西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他一把扯掉她手腕上戴的手环,胳膊用力一挥,抛向了漆黑的夜色……
钟禾怔怔地呆了几秒,垂眸望向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许久后才抬起头:“我收回你是不是喜欢我那句话,你褚淮生怎么会看上我这种一无是处的乡下人,是我给自己脸了。”
难言的悲伤侵袭而来,她咬着嘴唇转身向屋内走,却在走了两步后,胳膊突然被拉住,下一秒,她被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她错愕,她刚想抬起头,搁在她脑后的大掌将她按了回去。
“抱歉,是我有些过激了。”
一句低沉的抱歉,将所有的委屈都化解,钟禾又想抬起头,大掌再次将她压回去。
这样静谧的夜,也许无声胜有声。
钟禾不再试图抬起头,而是将垂在两旁的手移到他腰间,紧紧的环住。
她的脸埋在他胸前,聆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让他身上的体温,一点点渗入到她的心脏。
这样安宁的瞬间,她23年来,第一次体会。
褚淮生接了通电话走了,钟禾却仍然沉浸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不能自拨,她突然有些理解袁伶俐,也为自己在袁晋城面前讲的那些大言不惭的话而感到汗颜,事不关己己不忧,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无法体会别人的感受。
只是一个拥抱,就让她难以理智,她又怎么能强迫深陷情网的袁伶俐可以做到洒脱放手?
在德义堂近乎五年的漫长魔鬼训练中,七爷不止一次告诉他们,情是可怕的毒瘤,一个人一旦被感情牵着鼻子走,他的人生基本就完了,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所以为了不受制于人,不怨恨憎念,不碌碌无为,就要绝情绝爱,绝不去碰情这个没用的东西。”
七爷让他撩动褚淮生,却一定不会想看到,她把自己给撩进去……
她深深知道自己犯了怎样的忌讳,手伸向口袋摸手机时,意外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拿出来一看,诧异的发现,居然是褚淮生扔了的那只手环。
他没有扔,而是偷偷地还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