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生一顿,背过身说:“那件事是个意外,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钟禾不能理解,以褚淮生睚眦必报的性格,这样的事不该息事宁人。
“你到底为什么那么纵容袁伶俐啊?我看你也不像喜欢她的样子,你要不喜欢她你就拒绝她啊,总是这样给她幻想,她当然不能死心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钟禾切了一声:“我才懒得管你,要不是你的后院之火殃及到我身上,我才不想理你们这些破事。”
“她找你麻烦了?”
“对啊。”
她说着跳过去,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说:“你看看,一边一个巴掌印,都不带停顿的,扇得我是眼花缭乱!”
褚淮生看着她凑近过来的脸,好不容易按压下去的杂乱思想又有一些凌乱,他将她推远一点:“过几天她就走了。”
“那我这巴掌就白挨了?你怎么得也得给我报仇啊?”
她原本就是说着玩,却不料他一本正经道:“我欠了她的,她就是把你杀了,我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
老娘真特么脑子进屎了才救你。
钟禾又做恶梦了,梦里那些让她恐惧的记忆再次向她席卷而来,她抵抗不了,也挣脱不了,她像一只被困入绝境的野兽,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嘶鸣……
每一个冬天都这样,每一个下雪的日子都如此。
她流着泪醒来,在黑暗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