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禾懵了,恼怒的质问:“你什么意思?”
啪——
又是一记耳光甩过来。
“袁伶俐,你不要太过分!”
钟禾已经忍无可忍。
“我什么意思?应该是我问你什么意思?我跟淮生哥喝酒喝的好好的,你凭什么把他带走?”
钟禾愣了一下,随即全部了然,她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讥笑:“原来是你啊。”
袁伶俐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她今天找上门来,其实就是想弄清楚褚淮生被下了药后怎么解决的,昨晚要不是保镖拦着,她都已经追过来了!
“是你给褚淮生下的药?”
“我没有!”
钟禾又是讥讽一笑:“没有就没有吧,不管谁下的,我都挺感激她。”
“你为什么感激?”
袁伶俐身体抖起来。
“那你说呢?他有需求我自然满足,本来我们只是有名无实,现在是有名也有实了,我不该感激吗?”
“你这个无耻的女人!!!”
袁伶俐癫狂了,要她如何能接受,她辛辛苦苦制造的机会,却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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