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是东西,她也是奶奶认定的人,奶奶才犯病几天,就想着要把她的人弄走,用得着这么急切?”
褚淮生将情绪控制的极好,他冷哼一声:“哦不对,是直接灭口,如您所说,一个村姑而已,值得你为她落下个杀人灭口的罪名?”
梁秋吟顿时被堵的哑口无言。
袁伶俐表情复杂的插了句:“淮生哥,你怎么可以为了那个村姑跟伯母顶嘴呢?”
褚淮生将视线移向她:“那你的意思,我该为她雇凶杀人的行为鼓掌点赞?”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说你不是被她蛊惑,你要没被她蛊惑,怎么会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生死?”梁秋吟气得咬牙切齿。
“她的存在是奶奶对过往岁月的一种精神寄托,你擅自处理了她,有经过奶奶同意吗?”
“你奶奶她已经病了,她现在根本就不记得她是谁了!”
“病了不是死了,病了会有康复的一天,请问奶奶康复的那一天,你要怎么对她解释人失踪这件事?”
梁秋吟再度哑然。
她总不能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老太太不可能再康复的诅咒之语。
褚淮生撂下最后一句话:“只要奶奶活着一天,谁都别想动她!”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袁伶俐才又挽住梁秋吟的胳膊:“伯母,您别生气了,淮生哥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奶奶还健在,只是暂时性失忆而已,倘若将来真康复了,这事儿您确实不好交代……”
梁秋吟目光愤愤不平:“伶俐,你真的相信他是为了老太太考虑?”
袁伶俐粲然一笑:“他若不是为了老太太考虑,那里面那位…也就不需要伯母您忧虑了。”
褚淮生站在驰越集团落地窗前,钱进面色凝重的进来汇报:“褚总,医院那边来电话了。”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