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吟刚要发作,袁伶俐调整了一下情绪打断了:“算了伯母,跟个摆设浪费什么口舌,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一下,怎么尽快让那个狐狸精蒸发!”
蒸发两个字叫人不寒而栗。
钟禾心有余悸的上楼,想想袁伶俐的所作所为,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想完后她突然若有所思起来。
褚淮生晚上回来,梁秋吟坐在客厅里等他,堆了一脸的怒意。
“怎么还不休息?”
他明知故问。
“我能睡得着么?十几岁年纪才有的叛逆期,你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又跟一个风月场上的女人牵扯上了?你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闹出这样的绯闻,不觉得很掉价吗?”
“越是有头有脸的人,身边才绯闻不断,我清白了这么多年,偶尔有一条花边新闻不也很正常。”
“那你好歹也挑个高大上的……”
褚淮生嘲弄一笑:“什么才叫高大上?当红明星?名媛千金?官.二代?”
他又哼了声:“再高大上我碰不了,那不也是白搭。”
“那你实在不行,你看看医生啊!”
梁秋吟心急火燎。
“没必要,医生也不是包治百病。”
“那要怎么办?难道你要这样一辈子?”
“所以啊,我跟什么人有牵扯你们就不应该干涉,现在怕的不是我跟什么人有绯闻,怕的是我连绯闻也没有,好歹我还能碰个女人,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总归是个女人,你们要是想抱孙子,我也可以勉为其难让她怀一个,我要是谁也碰不了,那褚家的香火到我这也就灭了。”
褚淮生说完就径直上了楼,走了好远还能听到母亲捶胸顿足的声音:“作孽,作孽啊!”
钟禾倒是没想到褚淮生会在这节骨眼上回家,这两天两女争一夫的戏码上演的轰轰烈烈,她想着他必定是焦头烂额,怎么可能还会有心情回家,何况家里还有她这么个碍眼的存在,不是更徒增心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