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想到那天钟禾接连几个电话质问总裁的去向。
“注意你的措辞,我和他没有之间,我是我,他是他。”
看来果然是有误会,而且误会还挺大。
“您该不会是怀疑褚总跟秦小姐有什么吧?”
钟禾眼皮掀了掀:“我可没提秦筱,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其实那天晚上……总裁是一个人去的波士顿。”
“所以呢?”
“他没有跟秦小姐发生什么。”
钟禾心思一动,嘴上却依旧生硬:“你就别替他开脱了,你敢说那天晚上他没有要跟她上床的打算?”
“原本是有这个打算,但后来发现不行,总裁对女人还是过于排斥……”
钱进透过后视镜见她若有所思,继续道:“之后也不知为什么,他又临时让我安排专机,飞到国外去了。”
原来真相是这样。
钟禾按捺住心底的雀跃,从鼻孔里哼了声:“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被原谅,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转身趴到窗前,眉梢眼角弯成了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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