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生回来就直奔去了母亲房间,钟禾原本想跟他打声招呼,结果被他视而不见的无视了。
江嫂端了一碗营养粥要送到楼上去,钟禾转念一想自己身为媳妇,明知婆婆生病了却也不闻不问不太好,便赶紧接过江嫂手里的粥说:“我去送吧。”
到了楼上梁秋吟的房间,刚要推门进去,便嗅到了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时脚步有些踌躇。
“好端端的干什么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怎么,只许你奶奶用这一招威胁你,就不许我这个当妈的故技重施了?”
“你威胁我什么?老太太威胁我结婚,你威胁我离婚吗?”
“我威胁你有用吗?你眼里只有你奶奶,哪里还有我这个妈?老太太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说的话你却一句也不放在心上!”
钟禾算是听明白了,说来说去矛头还是因为她,那么这时候她再进去就不合适宜了,步伐一转,正要离开时,母子俩的对话又吸引了她的注意。
“你什么话我不放在心上了?”
“你当初因为你奶奶娶她我能理解,可我怎么说的来着,我的底线是你不可以碰她,她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你要有生理需求外面有大把的女人可以满足你,你碰这么一个低贱的人,她要真珠胎暗结了可怎么办!!”
我滴个妈,珠胎暗结?这位‘蚯蚓’婆婆的想象力可真不是一般的丰富!
“什么跟什么?我什么时候碰她了?”
“你不要狡辩了,她不是嚷嚷着你要跟她生孩子,你把她拖楼上去干什么了?江嫂在外面可全都听到了!”
梁秋吟越想越气,气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褚淮生揉了揉额头,隐忍着情绪解释:“我跟她什么也没有。”
“你非要我把话说直白了是不是?你走了以后江嫂到你房间查看过了,沙发上有血,你告诉我那血是哪来的?”
门外的钟禾惊得下巴都要裂了,沙发上有血?她迟钝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后背被褚淮生压倒时从伤口里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