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禾听到他终于肯关心自己了,心中升起窃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极其委屈可怜的样子回答:“当然疼了,医生说还差二厘米就刺到了我的心脏,也就是说我与生死的距离只差两厘米,你就要失去一个愿为你赴汤蹈火的人了。”
褚淮生缄口不语。
钟禾试探问:“怎么不说话了?你该不是在懊恼为什么就偏差了那两厘米,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捅死才好吧?”
“你都哪来这些脑回路?”
“你平日里不就总扬言要弄死我……”
“我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用得着去纠结这种机率问题?”
好像也是,不过…她眨巴眨巴眼:“你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在想,你为什么会贸然冲出来?”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表白的好机会!
钟禾当然不会跟他说,她冲过去是觉得自己命硬,那一刀砍在她身上死不了,但砍在他身子,十有八九凉凉了。
他凉凉了不要紧,可自己身上肩负的任务却不能跟着凉凉……
酝酿了一下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深情无限:“我为什么会冲过去,难道你不懂吗?”
看她这个表情,他自然是懂了。
但懂与相信是两码事。
褚淮生意兴阑珊的朝洗手间走:“虚与委蛇的话就不必说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一只塑料袋伸了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干什么,面前的人已经背过身露出一对香肩:“给我上药。”
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他转过头:“我去找人给你上。”
“你是不是傻了?你找人给我上,是怕我受伤的事奶奶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