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忘了吃药,你就是吃药过量!”
钟禾站在沙发上指责他:“凭什么扔我衣服?”
她这样站着时,正好比褚淮生高一个头,褚淮生看到她因为生气胸前一起一伏,略感不自然地挪开视线:“我扔你衣服是为了让你活的像个人样。”
“你才没个人样,这一天天除了对我人身攻击,你就没别的招儿了是吧?你……”
她话没说完,砰的一声,褚淮生关了洗手间的门。
顿时那个气啊,胸口起伏的更厉害了。
褚淮生洗了澡出来,让他始料不及的事情又发生了。
他刚一打开门,火红色的身影又向他飞扑而来,这次犹如万能胶,任他怎么使力也扒拉不下来。
褚淮生怒不可遏,面庞扭曲的低吼道:“你还有完没完了?”
“是你欺人太甚,你扔我东西的时候有经我同意吗?既然你专横跋扈,那就别怪我让你蚯蚓附体,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一辈子!”
“一辈子?”
原本暴怒的男人突然怒极反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就你还敢奢望一辈子?做梦吧你!”
他刚想再讥讽几句,鼻端忽尔传来一阵淡淡熟悉的香水味,眉头一拧,扫了眼身下狂妄的女人,霎时确定了香水的来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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