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子廷十分意外的拍了下桌子:“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坐,坐。”
“谁让你来的?”
褚淮生眼里迸射的寒气比屋里开的冷气还要冷。
钟禾一边朝茅子廷挪过去一边回应:“我估摸着你今晚肯定要喝很多酒,酒喝多了总要有人照应,怕你无人照应,所以我来了。”
“出去!”
钟禾仿若未闻。
“要我再说一遍吗?出去!”
钟禾手里捧着茅子廷递来的果汁,嘴里咬着吸管,人往角落里缩了缩:“不要……”
这是要跟他死磕到底了?
褚淮生起身欲走,转念一想又坐了回去,对付厚颜无耻的人,回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转头问赵德:“秦筱呢?叫她过来。”
屋里的气氛顿时晦涩不明。
茅子廷尴尴的笑了声:“淮哥,这嫂子还在呢,叫秦筱过来不太合适吧?”
褚淮生一记警告的眼神狠狠睨过来。
茅子廷心虚的颤了颤,转过身悄悄问钟禾:“你在家的日子不好过吧?”
钟禾小鸡啄米:“猪狗不如!”
秦筱很快来了,穿着整洁的衣服,化着清爽的淡妆,一看就是为了迎合某人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