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生,我说我有点受伤,你听见没有??”
“褚淮生!!!”
钟禾借着三分酒意石破天惊的喊了一嗓子。
这次假寐的男人缓缓睁开眼,千年不变的嘲讽眼神朝她扫过来:“受伤也是你自找的,鬼叫什么?”
自找?
“我一个青年才俊社会精英,娶了你这么一个乡村乞丐,该受伤的人难道不是我?”
乡村乞丐?
人身攻击竟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不想让别人瞧不起,就先从不让脚趾头跟别人打招呼开始吧!”
“……”
暗讽她那双破洞布鞋?
好吧,这些确实都是她理亏在先。
“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可你妈说应该把我嫁给甄惜,我们可是已经领过证了,这个你也没意见,合适吗?”
“我为什么要有意见?我觉得这提议好极了,我那位表弟向来喜欢田园风,你又恰好自田园来,你难道不觉得,你俩才是深入灵魂的CP?”
“……”
造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