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万没想到事情是这样一个结果。
钟禾朝对面男人挑了挑眉,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挑衅,想污蔑我?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褚淮生不想在长辈面前跟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胡扯八道,愠怒起身,丢下一句:“你跟我上来!”
老太太一颗心拔凉拔凉的,拐杖使劲杵着地:“完了完了,这褚家的香火要断了,我就知道淮生得了那啥毛病,长时间不碰女人,肯定就不行了,瞧瞧花花揭了他的底,把他给恼羞成怒的,这可如何是好……”
“老夫人,您也别太沮丧,我刚才上去的时候瞧着地板上还有个毯子,兴许两人根本就没睡一块。”
江嫂安慰老太太。
“那毯子难道不是淮生给他的狗睡的?”
“这……”
江嫂也不确定了。
钟禾跟着褚淮生上到楼上,一股强大的怒气瞬间向她席卷而来。
“干嘛?结婚第一天,就要对我家暴吗?”
钟禾缩到了角落里。
“我没有打女人的嗜好,但是我有的是法子治你的口无遮拦。”
“我口无遮拦?难道不是你污蔑我在先?”
“我污蔑你你就要变本加厉?”褚淮生咬牙切齿:“折腾了一晚上都没能让你落红?这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讲出来的话?还讲的脸不红心不跳,怎么,你经历过?”
那时候是被气昏头了,所以什么也不顾了。
可是这会,两个人呆在一块,没有旁人在场,钟禾莫名的耳根子就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