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早。”
“嗳早早。”瞧见钟禾脸色不太好,老太太紧张的问:“怎么了,昨晚过得不愉快吗?”
呵呵呵,躺在地板上睡了一夜,过得愉快就见鬼了。
褚淮生英挺的身影从楼上下来。
老夫人朝身旁的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赶紧蹬蹬蹬上楼,片刻后,又蹬蹬蹬下楼,俯在老太太耳边不知悄悄说了句什么。
“奶奶,我过得愉不愉快,您还是问您孙子吧。”
钟禾扫了眼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棺材脸。
“淮生,昨晚你在外面应酬,我打了无数遍电话叫你回来,我叫你回来做的事情你做了吗?”
老太太目光如炬的瞪向孙子。
褚淮生轻飘飘回了两个字,明显敷衍的态度,“做了。”
只有钟禾一个人蒙在鼓里,不明白两人所谓的做了是做什么了。
“说谎!”
老太太突然地一声平地惊雷,把挨坐在她身旁的钟禾给吓了一跳:“我刚才已经让江嫂到楼上查看过了,床单上干干净净的,一点落红也没有,你说你做了你做什么了?”
钟禾:“……”
这也太让人害臊了吧。
她羞的都有些抬不起头,却听见对面某人用云淡风轻的口吻不知廉耻的回应,“奶奶,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做了,但能不能落红这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吧?”
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