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生径直走到衣柜旁,从里面拽了条毯子出来,然后找了个角落,把毯子往地上一丢:“今晚你就睡这里。”
钟禾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圆,半响才不可思议的问:“这什么?狗窝吗?”
“爱睡不睡。”
视线去寻觅刚才的小狗,却见小狗已经跳到了柔软整洁的大床上,正以慵懒之姿朝她这边望。
“你的狗爬到床上了。”
“我有眼睛看得见。”
“你不是有洁癖吗?
“我的洁癖只对人不对狗。”
“……”
钟禾的心裂掉了,虽说对这强扭的婚姻不抱任何期待,可这也太羞辱人了吧?
“褚先生,你这么对待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能违背自己的心意娶了你,就说明我善良,别不知好歹。”
“……”
这就是她的新婚夜,去他妈的春宵一刻值千金,过得还不如一只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