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房间门前,打开门,然后进了房间,关上了门,江玉有些好奇的看着一脸鬼祟的陈金金,小心思也活跃起来,陈金金如此急切,肯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陈金金不多说,抓紧时间忙碌起来,随手抽掉床单,在抽屉里翻出一把小剪刀,然后剪开一条缺口,用力撕了撕,没撕动,赶紧对江玉喊道:“快来帮忙!”
江玉像是明白过来了,兴奋的上前去帮助陈金金将一个上好的床单撕成几条,她也是无法无天之辈,要不然怎么可能跟陈金金玩在一起,看陈金金拿床单,他就知道陈金金要干嘛了!
两人合力将床单绑死,绑在床脚上,然后往外面看了看,正是别墅后方,下面也没人,陈金金心思干脆,想到就做,率先的将身子试探的探出窗外,这是别墅第二层,不高也不低,差不多也有六七米上下,陈金金心虚的抿了抿嘴,她怕高。
江玉恼她不争气,什么都准备好了,又不敢下去了!将陈金金一把扒开,然后自己一马当先的抓住床单,干净利落的顺了下去,动作上竟然麻利的厉害,江玉看上去文文气气,却真真是个女中强人,站在地上看到左右没人,有些小心的对陈金金喊着:“快下来啊!很低,没关系。”
江宁进了别墅,对陈英打了个招呼。陈英老神在在的拿着报纸随意看着,对江宁冲楼上点了点头,道:“小姐在卧室,你自己上去看看吧!”见江宁皱眉走上去,陈英笑着摇了摇头,既然赵凝脂不要他干涉家教的事情,陈英也就乐得清闲,对赵凝脂眼光,陈英还是很相信的,他当年跟着赵凝脂丈夫的时候,赵家还没这种规模,直到赵凝脂当家,凭着不输男人的气魄,这几年奇迹般的让公司在江北市和一些家族式的大企业持平,这两年看势头还有希望超越。
上了二楼,按照指明的方向找到陈金金房间,房门紧闭着,里面没丁点声音,敲了敲门,喊了声陈金金,里面仍然是没回音。
房间里的陈金金本来正在窗口徘徊着,想着容易,胆子却始终没让她越过窗口,六七米的距离挡住了她,敲门声响了起来,知道江宁已经来了,心里更加急切,经过昨晚的事情,赵金金已经从心底对江宁有点忌惮,知道这人软硬不吃,本来不应该心虚的,但是她做的原本就是心虚的事情,这会咬咬牙,终于将身子探了出去。
低下的江玉早等得不耐烦了,有点焦急的喊着陈金金,心里腹诽陈金金不争气,这么点距离对任何人来说都算不上难度。
“金金,快下来,等会保安发现就不好了!”
门外的江宁隐隐听到点声音,心里一动,看旁边门开着,一个箭步进了旁边房间,飞快的朝窗口往下看去,就见江玉正抬头看着赵金金窗口,而赵金金此时正笨拙的往外面挪着,还穿的是裙子,此时米黄色小内裤都漏在了外面而不自知。
江玉本来正鼓着劲,却不妨一个窗口中突然出现了江宁,心里下意识一慌,急的有些跳脚,道:“金金,快点!!”
赵金金回头看了江宁一眼,一声惊叫,床单本来就有弹性,突然使力,猛然就往下一坠,陈金金双手抓紧床单在窗外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感觉天旋地转,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吊在了那里,在半空中摇晃着。
“小心!”江玉吓得喊了一声。
赵金金却更加不知所措,手上只知道抓住眼前唯一依托,竟然不知道要下去,在空中吓得脸上发白,嘴中尖叫不停。她的恐高症现在才得到完全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