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
“姜小姐,你这种情况只是短期抑郁情绪,因为你突然遭受重大打击,短期内痛苦到不想说话,不愿意和人交流,这是人体的一种自我防卫。”
林医生鼓励我:“这段时间的治疗,其实你已经开始好转了,今天你能开口,就是好转的信号。你应该试着说话,试着和大家沟通了。好吗?”
我沉吟,想起那句脱口而出的“梅姐”,默默点头。
“走,梅姐请你吃饭!”梅姐说。
我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还有点时间才到中午,可是妈妈还在等我回家吃饭。
见我犹疑,她又笑了起来:“不吃饭也行,找个地聊个天吧。”
我点头答应,跟她走出诊所。
在街头找了个咖啡店,大早上的,就我和她两个客人。
看着服务员送来我的咖啡,她的白开水。
我们沉默。
梅姐从包里拿出一支烟,刚点燃,还没吸一口,又掐灭了。
她无奈笑了笑:“正在戒烟,却又总是忍不住。”
我记忆中,梅姐的烟瘾很大,总是烟不离手,没想到现在竟然要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