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
“半个月后。”
“钱够用吗?”
“够了,你给我的钱,我都没用过。”
“出门在外,多带点钱,别舍不得用。”他说,“家里右边床头柜抽屉里有现金,你似乎从来不知道,自己拿着用。”
“你今天不过来吗?”我不想谈钱,每次说到钱,我都会不由自主想到我和他的关系。
“今天会打到很晚。”他说。
我“喔”了一声,挂断电话,心头空荡荡的。
这套小公寓,明明不大,可我依然觉得寂寞。房子,无论多大,或者多小,都需要两个人住。两个人,才是家。
我开始收拾行李。
亏得是夏天,衣服都很轻薄。我的行李箱不大,却装了足足七八套衣服。
我还带了一本书。
不是卓先生买给我那些工具书,不是很多人喜欢带的《圣经》或者佛经,而是杜拉斯的《情人》。
满柜子的书,我独爱这一本。
夜里,卓先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