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哼!”我皱着眉,佯装生气,将头别向一边。
“乖,别生气。”他搂过我,“改天陪你。”
“你要补偿!”
“想要什么?”
“暂时想不到,想到后再告诉你。”
“好。”
两天后,我和我们寝室、联谊寝室的室友一起到了市中心一家自助餐。
38元一客,在我们学生党眼里,这已是高价。
我们寝室女孩子们专门打扮了一番,和联谊寝室男生们在校门口汇合后,才发现他们竟刻意打扮过。
有人专门弄了头发,头发根根立起,衣服显然也烫过,想凸显有精神;还有人梳着流川枫的发型,衣服也收拾过,猛的一甩头,自我感觉无比良好……
“姜珂,你觉得我们怎么样?”有男生问,他甩了甩他的头发,却指着那一大帮男生。
“什么怎么样?”我问。
“帅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