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里养了一群小鸭子,我天天背着书包领着它们到池塘去……”
“小~~小~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雄鹰展翅飞,哪怕风雨骤,革命重担挑肩上,党的教导记心头,党的教导记心头……”
“你耕田来~~~织布~~,绿水青山安~~带笑颜安安安~~~”
“Onlyyyouu~~只有你肯陪我到西天取经,O~~nlyyyou~~~
“哇哒西哇,噻哟你妈妈。阿诺得骨得,哦呢哟卡哇~(请用日文音演唱)……”
从儿歌唱到民谣,从通俗唱到摇滚,再从歌剧唱到地方戏,从英文到中文,法文、日文、德文,从开头小声哼哼到肆无忌惮的大嚎,一帮纳迦全被震住。
也知唱了多久,徐铮自己都受不了打算开始唱安魂曲的时候,一个怯怯地纳迦小姑娘带着怯怯的表情打着怯怯地手势用怯怯的声音怯怯地问:“是徐铮大人吗?”
谢天谢地!姑奶奶你要是再不来,就会出人命了!
再唱下去,变疯的肯定是自己!
“我是,我是!”徐铮拼命点头,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
纳迦小姑娘被徐铮地急切表情吓坏了,惊恐的退了几步,心惊肉跳的都结巴了:“请……请……跟我来。”
说罢头一扭,转身游开,那速度和阵仗就跟逃命一样。
徐铮跟在后头,就如同领了圣旨一般,狗腿的跟着一溜小跑。
两人刚离开,池边的纳迦有一个忍不住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道:“这小子好像还不是太坏,是不是?”
旁边有个纳迦也笑了两声,道:“好像是。我有点喜欢人了。别说,歌还蛮好听的,就是全都听不懂,只能听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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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纳迦小丫头走分进去的洞穴又深又黑,小丫头倒是路熟,又是用一条鱼尾走路,倒是游得安稳。徐铮就倒了大霉,高一脚低一步的四处乱踩,好几次都差点跌得狗吃屎。偏偏她还游得快,跟鬼撵着一样。
徐铮受不了了,再度一嘴啃在洞壁上后,召了个火系的照明光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