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迟疑了一下。道:“请恕罪。陛下。难道这样不会引起维吉尔地紧张?”
雷克斯嗤的一声乐了:“我就是要他们紧张!”
卫兵似懂非懂的点头,又问:“假如相方交涉,我方应该怎么回答?”
“演习!”两父子相视一笑,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恶作剧一般地神色。
卫兵的嘴角止不住抽了一下,这个借口真烂……貌似自从出现了一位相当不正经的二王子以后,老帝君和帝君也越来越有胡来的趋势。真不知道是祸是福……
维吉尔•银箭城堡:
霍克与里维斯并肩站在墙头,向着远处眺望,牛郎跟随在两人身后,尾巴上套着一根精致的尾铠,显得很是威风。
现在已是盛夏时分,银箭城堡不如维吉尔主城那么邻近海岸线,气温的爬升已经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出来。空气中有一种令人烦燥的沉闷,夹杂着还未曾散尽的海风腥味,闻起来就像战场上那种淡淡的血腥。
霍克烦躁的把披风夹在腋下。怔怔的看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在那边,依稀可以看到远方肖恩的军队驻扎位置处的风中摇动地军旗。强压着挫败感,霍克问道:“里维斯叔叔。我为什么会输?”
里维斯收回远眺的目光,一直垂着头看着地面许久才轻声道:“因为你还不够阴狠,不够果断,不够冷血,你做不到杀兄弑父,你做不到冷酷无情,你没有继承到维吉尔家六亲不认的枭雄气质。维吉尔地政权只能被铁血无情的人才能掌握。你杀不了肖恩,就只能等着他来杀你。输,就是死。一直都这样。”
霍克无言的放下披风,苦笑:“里维斯叔叔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输,是不是?”
里维斯的眼光落回自己的手掌,它很干净,从没有像这么干净过,没有沾上半点不该沾染上的污渍和血迹。看向霍克的手,年轻的王子的手掌并不娇嫩,由于练剑与近来地劳动,它们布满了厚萤和细密的小创口。但是,它出奇的干净,一点都没有让自己极度厌恶反感的堕落气息。
“是。我一开始就知道。”里维斯答得很平静。他把眼光从两人的手掌上收回来,平静的微笑着看向霍克。
霍克深吸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如果一开始,你不接受大哥与妹妹的任务,明智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想以你的本事,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不会和我一起陷入这种绝死地境地。”
里维斯叹气。又去看自己的手掌。嗯,指甲有些长了。该找个时间剪一剪。
霍克呆住:“里维斯叔叔,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