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梅若男抬头看向李牧,竟有些发抖。
“包括你。”李牧说着,熄灭手里还有半截的苏烟,“如果你是我获得立博的捷径。”
“那……岳医生呢?”
李牧一怔,似是选择性失聪地问道:“你说什么?”
梅若男双手握拳,毫不避讳地看着李牧:“我问你,那岳医生呢?”
梅若男回到凯旋苑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万家灯火均已熄灭,只剩下她的那一盏还在摇曳。
她开门进去,便看在周远山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抽烟。
梅若男脱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然后再一咕噜地爬进他的怀里。
周远山似是在想心事,没有注意她的脚步。如今被梅若男的这一个突袭打得“猝不及防”,连忙反手捞住她的身子。
梅若男最近胖了一些,软乎乎地贴着他,身上还带了仲夏深夜特有的凉意。
佳人在怀,周远山原本还烦躁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问道:“舍得回来了?”
梅若男疲惫地将脑袋拱在他的肩窝处,深深一吸,却没闻到周远山身上惯有的海洋香。她有些气恼地夺过他手里的万宝路,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掐灭。
“抽抽抽。”梅若男捻着烟头,嘴里忍不住数落:“迟早有一天抽成阳|痿。”
周远山“扑哧”一声就笑了。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牢牢压在自己的胯|上,声音带着深夜特有的旖旎:“我阳不阳\痿,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周远山刚冲过澡,身上只着一件居家长裤,隔着薄薄的布料,梅若男似能感受到那个“凶器”正在一点点地发生着变化。
她忍不住惊呼,连忙闪躲,却不想在拉扯间,瞥见周远山眉间的一朵愁云。
就连他一向清亮的双眼,此刻也蒙着淡淡的雾气。
“怎么了?”没来由的心疼,梅若男连自己的烦恼都暂且放下,只捧着他的脸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