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男,”徐院长终于开口,“方才蒋氏集团的人打来电话,说是要撤回对孤儿院的所有赞助。”
“轰”的一声,梅若男只觉得晴天霹雳。
“怎……怎么会?”她问着,都带了哭腔,“蒋氏已经赞助了孤儿院那么多年……”
“我也不清楚……刚才刘特助打电话来,只说下一个季度不会再给孤儿院打钱了。”徐院长答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疲倦。
要知道,欣欣孤儿院所有的财政支持都来自于蒋氏,如今全部召回,整个孤儿院的运转都会瘫痪。
别说孩子们上学的费用了,就连吃饭喝水都会成为问题。
“都怪我。”徐院长说着,是不可自抑的自责,“以为有了蒋氏,孤儿院就能无后顾之忧,我……哎……”
“院长,您先别急。”梅若男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她依旧出声安慰,“我去问,我现在就去问问蒋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着,就挂了电话,回头朝蒋君现代城跑去,踩过长长的天桥,快步下了楼梯,她的脚步是前所未有的急切。
只是当她再一次踏进蒋氏集团的大厅,看见起身鞠躬的前台秘书,被焦急心情迷惑的心智突然清醒过来。
蒋新亚为什么会一口答应她不用同李牧结婚?蒋新亚为什么要特意交代前台,让她再来的时候不受刁难?
这时,阳光换了角度,金灿灿地从梅若男的身后漫进来,看着自己在地上越发清晰的倒影,梅若男终于想通了所有的答案。
当天晚上,梅若男并没有去图书馆自习,相反,她破天荒地躺在寝室的床上发呆。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这样了,上一次就在昨晚,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又是哀声又是叹气的,搞得简碧柔好不烦躁。今晚倒好,没了哀声与叹气,她只呆愣愣的,一点旁的声响也没有。
她中午回来后就一直这样,简碧柔看着担心,特意在上铺摇了摇床,问道:“梅若男,你还活着吗?”
可是梅若男只淡淡应了她一声“嗯”,就又没了声响。
我了个大操啊。简碧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这梅若男和周远山,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