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男一怔,下意识地就问:“你怎么知道的?”
简碧柔晃了晃自己穿了高跟鞋的长腿,状似无意地回答:“他发短信告诉我的啊。”
“哦。”梅若男应了一声,便垂下了眼眸。
周远山要去d市实习的这件事,她还是在他和爸妈吵架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可是他却特意给简碧柔发了短信。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梅若男突如其来的失落,简碧柔继续说道:“我听说,南方虽然温度高,但实际上却比我们这里冷得多。室内没有暖气,还老下雨,我的一个发小去上海上学,不过一个冬天,手上就长满了冻疮,下了雨,膝盖儿还疼。”
梅若男安静地听着,没有搭腔。
是啊,听说d市很潮湿,也不知道周远山受不受得了。
“我发小还说,在南方反而要穿得很厚,厚毛衣啊,厚棉服什么的。”简碧柔说着,转了转眼珠子,“我记得周师兄冬天都只穿一件衬衫做内搭,你说,他会不会被冻死啊?”
简碧柔的语气很关切,梅若男被问着,突然就有点烦躁。她略显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小声答:“我怎么知道。”
看着梅若男的反应,简碧柔弯了弯嘴角,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饮料喝太多了,我要去上个厕所。”
梅若男闻言也站了起来,“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不用。”简碧柔说着,又将她重新按回椅子上,“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简碧柔走后,梅若男便一个人坐在中庭里,拿着喝完的咖啡杯发呆。
更确切地说,是在想心事。
中庭的中央广播放着音乐,是一首老歌,《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孟庭苇持着一把清澈凄绝的嗓音唱着: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别在异乡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