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周远山的态度是一如既往的恶劣,“今晚不把这事说清楚,咱就没完!”
听完这句话,梅若男的怒火终于被点燃,只见她用力地甩开周远山的手,指着他的鼻子吼道:“周远山,我告诉你,酒后驾车是你的事,你不要命是你的事,车子马力强是你的事,你想展现你的车技也是你的事!但是我还不想死!你把车速飙到一百迈以上的时候,有想到我坐在你旁边吗?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梅若男说话的音量不大,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这些年,周远山从没见她气到这个地步,他知道这已是她的极限。可是这会儿,他听着她的控诉,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莫名欣喜。
他一步上前,就把她搂在怀里。
“你个混蛋!”梅若男却在用力挣扎,“你放开!”
“不放。”一样的台词,周远山的语气却已经软化,“原来你是在为这件事生气。”
“周远山,”梅若男说着,声音和身子都在发抖,“你一不高兴就要发泄脾气,但是发泄脾气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忘记性命?”
周远山原本以为她是因为他的那一句“我这个妹妹最不喜欢我们这种*了”而生气,因为他自己就是被李牧的事气得失了理智,这会儿听见她这么说,意识到她只是担心自己开车时的安危,心便整个软下去。
他的脾气本来就是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儿早就把先前怒气抛到九霄云外,只是俯低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了,对不起。”
梅若男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好半晌才“哼”了一声。
这还是梅若男第一次和周远山生气,周远山觉得新奇,又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别有一番情致。如今得到她的回应,他的恶趣味便又生出来,只见他伸出舌头,不经意地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梅若男一抖,就要离开他的怀抱。
“嘘,别闹。”周远山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到一旁的长沙发上坐好,一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嘴唇。
周远山在马路上以一百迈的速度狂飙的时候,梅若男害怕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现在想来,还是心有余悸。可如今,她被这个罪魁祸首抱在怀里,鼻间全是他的气息,反而心安下来。
她心下一动,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里,梅若男主动的次数太少,导致她这小小的回应,就能激起周远山心里的千层浪。他沉吟一声,手掌贴在她的腰,一面加深这个吻,一面拉开她的毛衣下摆,往上探去。
他隔着内衣,一手掌握她的饱满,握在手里一拢一放。
梅若男羞红了脸颊,就要把周远山的手拉出去,他却紧紧地制住她,哄道:“乖,让我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