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劫数难逃(高干)!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梅若男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她只觉得软绵绵的,浑身是汗,躺在被子里,十分不舒服。她撑着自己,翻了个身子,结果一不注意就撞在了周远山光裸的胸膛上。
梅若男不重,这一撞也没多少力气,但周远山还是醒了过来。他张开眼,就看见她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
刚睡醒的周远山没有一点杀气,头发乱糟糟的就像鸟窝,他弯着嘴角,重新将她捞进怀里,下巴就顶在她的头顶上:“好点了吗?”
梅若男浑身是汗地贴在他身上,鼻息间全是他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她不自在地扭了扭,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浑身是汗,好难受。”
周远山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被梅若男这么一挣扎,胯|下立刻就有了反应。原本浴室里的那一场被他硬压了下去,这会儿想起来,更是血气翻涌。他一使力,就将梅若男压在身下,抓着她的两只手腕,梅若男才终于老实。
b市的冬天,天黑得早,屋子里一片昏暗,只点了一盏夜灯,可周远山的眼睛却格外明亮,像两颗夜明珠,闪耀着梅若男再熟悉不过的光。
两个人无声对视,周远山注意到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原本还带着点戾气的目光倏地就柔和下去
他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
周远山的嘴大抵是他五官里最出类拔萃的,是传说中最旺命的四字嘴。上下嘴唇方正匀称,嘴角微翘,柔软的触感就这样落在梅若男的额头中央。
“不烧了。”他说着,高挺的鼻梁划过她的鼻尖,与她平视,“看来不用吃退烧药了。”
床上的周远山总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邪气,一点也不似平日里的张狂疏离,他仿佛是从庙堂之上走下来的王者,收起了张牙舞爪的威严,却露出最原始的攻击性与占有欲。
老实说,饶是梅若男再冷静,也对这样的周远山没有抵抗力。
他松开她的手,双手就在她身上游走,抵在她大腿根部的东西那么清晰,梅若男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出了汗,就好多了。”
“嗯。”他垂着眼睫,气息灼热,先吻她的眉心,再沿着小巧的鼻头往下,一张口,就含住了她的嘴唇。
他伸出一只手擒着她的下巴,微微施力,她便顺从地张开嘴,他找到她的舌头,缠上去,细细地吮。
梅若男只觉得自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不停地往下坠,失重的恐惧感让她只能紧紧地攀住周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