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慈跟着她走进室内,第一感觉是好香。
地板上一尘不染,鞋柜和桌面都是整整齐齐,玄真蔷的生活习惯非常好,她是一个爱整洁的人。
“没有给客人用的室内鞋,你光脚进来吧。”
“一般不是说不用换、请随意吗?”
“于慈,我不是一般人。必须脱鞋,除非你给我洗地板。”
“……”
那我还是脱鞋吧。
玄真蔷二话不说,朝卧室走去:“我的内衣都放在衣柜里,跟我来。”
于慈没有跟着她,他根据自己宿舍的布局推断,指着一扇门问道:“玄真蔷,浴室是这间吗?”
“是。”
“有针线包吗?”
“有。”
玄真蔷拿来针线包,递给于慈;
于慈从口袋中掏出一条紫色的内裤——正是他今天早上扒下来的,玄真蔷的内裤,问道:“是用这条,还是换条你没用过的?这条内裤要经别人的手。”
玄真蔷抬起手:“换一条,我有没穿过的。”
她走进卧室,拿来一条相同颜色、款式上稍有差异的内裤,交到于慈手中。于慈接过,立马开始干活。
玄真蔷看着他仔仔细细的沿着缝痕拆线头,一时间有些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