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后退啊?”
哈!
玄真蔷看向霸爪,问道:“于慈有没有后退?”
霸爪扭头看了于慈一眼:“退了,于慈刚刚还站在我边上来着。”
玄真蔷停下脚步,抱着胸伫立原地。
她稍稍抬起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站过来。”
“……”
于慈冷漠的看着她:“您有话就说,我耳朵没毛病,听得见。”
哼。
玄真蔷早已习惯他人的视线,被在场所有人关注,本就是家常便饭。只是她三番两次的、气势汹汹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诘问于慈,搞得好像她和于慈有很深的纠葛、不菲的渊源一样,这就让她非常不爽。
“于慈,应该是你追着我跑,就好像一条饥肠辘辘的鬣狗,就好像这个白首一样。为什么现在……”
反而是我赖上了你!
玄真蔷按捺心头不悦,将视线集中在于慈并在身前的双手上:“你的手怎么了,为什么要盖件外套在上面?”
于慈微微一笑:“这是我的修行,我正在进行一项特殊的训练。”
“……”
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