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默不语的梦薰儿,突然回眸看来,禁不住感叹了一声。
苏夜闻言,微微一怔。接着,伸出手去,单用一根食指托起梦薰儿的下巴,淡淡地下令道:“薰儿,跟我来。”
“哦。”
梦薰儿俏脸微微一红。
赛场外,走道上,华丽的落地玻璃窗前。
“薰儿,你身为蜀山派的长老,身在蜀山这么些年,竟也不知对方是何方神圣?”
苏夜看着梦薰儿质问道。
“蜀山就一定要心忧天下事吗?再说,我一闭关便是三五十年,出关下山,早已物是人非,谁能管得了这些?倒是你,名满天下不足一年,知道蜀山,知道离宗境,知道昆仑墟,却不知道对方是何许人?”
梦薰儿反将一军,质问道。
“知道蜀山是因为天机阁,知道离宗境是因为鬼谷,知道昆仑墟是因为天枢。我本无意于天下事,奈何天下纷争皆来扰我。既然你真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那跟你说话便是浪费时间。”
苏夜淡淡地说道。
说罢,转身便走。
梦薰儿气炸了!把她当什么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苏夜!你给我等着!我绝不轻饶你!”
她暗暗发誓。敢这么对待堂堂蜀山的长老,活腻了简直!
于是,回来的时候,梦薰儿臭着一张脸。
柳曦月见了,便关心问道:“苏夜,她怎么了?看上去心情挺糟糕的。”
“正常的女人,四五十岁就进入更年期了。为什么会有更年期?如狼似虎的年纪,欲望得不到满足,就会痛苦。薰儿这都两百多岁了,早已是望梅止渴,却还守身如玉。她的欲望,便像一个会膨胀的容器,随着时间的推移,越胀越大。这就不是更年期了,而是更月期,更日期。所以,你看她,如坐针毡,痛不欲生。”
苏夜故意用梦薰儿听得见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