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心中暗道。
这么说,老者口中所谓的宗师就是、修为到筑基期大师级的武道高手?
能在地球这样灵气枯竭的地方,又修炼着不成气候的功法,到筑基期大师级的绝对是天才!
不过,就算有宗师这样的高手存在,苏夜心里也丝毫不惧。
毕竟,修仙者竟无止境。而他的修为更是一日千里!
半年左右应该就可以到筑基期大师级了。
更何况,他轻则可任意驱使体内真气、化腐朽为神奇,重则施展法术、召唤风雨雷电。
这就不是所谓武道宗师可比的了。
想到这,他摇头道:“你误会了。我真不是你们口中的宗师,我也没听说过什么武道、内劲之类的。”
“这……”
难道他真不是宗师?
可他露的这两手,“飞叶”以及“壁障”就是宗师内劲外放的标志,做不得假。
“算了,想这些也没意义,还是笼络他要紧。”
老者想着便借器皿说事。
他换上一副笑脸,双手捧着器皿道:“老朽有一事需向先生请教,是关于这血盅……”
“血为人血,是阴;盅为盅蛊,是邪。这阴邪之物、冥府之气,岂是人的身体能收受得起的?老人家年过七旬,久病缠身三十余年,是也不是?”
“人过不惑之年,阳气渐衰。所以被邪气入侵,每到晚上就隐隐作痛。敢问,每年中元节是否感觉极寒入骨、犹如身处冰窖?”
中!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