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吓得一激灵,连忙向着后方的桌子躲去。
九叔也连忙将包裹踢到了隐蔽处。
“哟,精神很好嘛?”
阿威一边奸笑着,一边说道。
此时,九叔坐在监狱中,吹着口哨,东望望,西看看的,也不搭理阿威。
一旁的冯蓦见状,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毕竟九叔就是九叔,果然。
“你小子笑什么笑?很好笑么?”
阿威看向笑起来的冯蓦,呵斥道。
冯蓦也学九叔一般,东看看,西望望的,也不搭理阿威。
阿威一时间怒了,因为他觉得他受到了挑衅。
快步走向九叔和冯蓦,突然瞥见任老爷头上贴着的黄符,又放慢了步伐。
“表姨夫,很快,我就将谋害您的凶手绳之以法。”
说完,阿威又撕下了任老爷额头的黄符。
果然,麻烦都是自找的,作死。冯蓦这样想到。
可是九叔和秋生就没那么淡定了,两人直接大叫到:
“住手啊!”
阿威闻言,撕的更带劲了。
“嘿嘿嘿,我就撕了,怎么了?你们两师徒,一天装神弄鬼的。”
阿威一副你越不要我越兴奋的样子,直接把黄符撕了个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