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朝暮一把推开薛小满,像是推一个陌生人一样,用了全身的力气。
“嘶——”薛小满的手被玻璃碎片划破,顿时就见了血。
还没觉得疼,就听朝暮又尖叫出声,这次薛小满听懂了一些字。
喊的是“薛明贤”“离婚”“我的小满”。
不一样的字眼,不同的感情。
薛小满顿时愣了,傻傻地看着朝暮。
父母离婚已是十五年前的事情,薛小满以为妈妈早就放下了,没想到...
“小满别愣了。”小梅手脚麻利地扫开玻璃碎片,又指使陆修信,“小陆快把他拉开,看看伤口怎么样,如果没有玻璃渣就贴个创可贴,在那边柜子里。我的手机也在那边,帮我联系电话簿里第一个人!”
半个小时候,朝暮躺在附近疗养院的病床上,打了镇定的她紧闭着眼睛,头顶几瓶盐水输液。
小梅去和医生说明情况了,薛小满坐在床边,拉着朝暮的手,心中反复思考着刚刚听到的词。
“薛明贤”“离婚”“我的小满”。
这三个词语放在一起,薛小满不免想到父母当年离婚。他们离婚的场景,每到雨夜,薛小满都会梦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母亲原本拉着他,但是被薛明贤强硬地给拽走了。
母亲朝他奔跑了几步,但又止住了步子,蹲坐在地上哭泣,然后缓缓消失在雨幕中。
薛小满看着朝暮苍白的面容,手指摩挲了她的手背。
不禁想。
十五年,妈妈为什么不要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