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信迁就了薛小满的口味,吃了一锅红汤,被辣得直哈气。
看他疯狂的喝水的模样,薛小满忍不住笑,将手边的冰可乐递过去:“喝点这个。”
“嗯。”陆修信接过可乐灌了一大口,反问薛小满,“小满心情好点了吗?”
薛小满不傻,明白陆修信带他逃课是为了放松心情。他吃了个丸子,含含糊糊地说:“小信哥哥别担心了,我没问题的。”
薛家和薛明贤毫无疑问是小信哥哥的仇人,这点陆修信看得透彻,他看得同样透彻。
就像昨晚陆修信说的那样,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如果真的为了奶奶,为了小余,为了那些失去了亲人和家园的人们好的话,是需要拿出一些行动的。
薛小满摩挲着手里的筷子,垂眸看着锅中翻滚的食材。
从小到大,他对薛家,对薛明贤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不论这百年基业最后是何结局,他都不会唏嘘。
但是薛以楠...这个傻白甜虽是薛家的儿子,但他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过自己的事情,甚至是唯一一个记得自己生日的人。
想到那张傻白甜的笑脸,薛小满叹了口气。
“怎么了小满?”陆修信关切地问。
“没事。”薛小满放下手里的筷子,“我刚刚在想,如果我家破产了我怎么办?”
陆修信愣了下。
看他表情,薛小满笑了笑,昨晚看到那些文件后,他完全清楚陆修信来自家的目的,外人看来有些白眼狼,但他完全理解,毕竟自己如今的想法也是白眼狼,狼永远不会被驯为狗。
薛小满放下筷子,隔着桌子拉住陆修信的手,抬头看着他,语气坚定无比:
“没事的小信哥哥,无论如何...”
“我都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