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语气里都夹枪带棒的,看起来又会发生一场避免不了的争吵。
他们惯例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
平时都会以薛小满瞪薛明贤一眼,再气哼哼地回屋收场。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
在薛明贤开口之前,一旁的陆修信说话了。
他说:“薛叔叔,小满刚才一直在做题。”
闻言,薛明贤打量起陆修信。
这个小孩已经来自己家好多天了,但见面次数不多,不了解,也没必要,毕竟这都是方美兰张罗的,而且他夫妻俩也不是真情实感地资助他的。
而如今听他这么对自己说话,不由得多看他一眼。
陆修信坐在椅子上,抬起眼皮:“小满在您回来之前就一直在写作业,一直到刚刚才休息。”
“您不能在不了解事实的情况下就这么责备小满。”他看着薛明贤,也不管自己是什么地位什么身份,不卑不亢,“而且刚才我们一直在谈论关于大学的事情。”
薛明贤没说话,静静地看着陆修信。
他平日里是一家之主,是公司的领导者,和他对着吵架的薛小满充其量是吼几句,还从来没人敢像陆修信这么和他说话。
如果是下属或者薛小满,他早就怒了,但碍于陆修信的身份,不得不忍下。
“还有就是,小满距离成年还有几天,还是个未成年人。”
陆修信说着,站了起来。
他比薛明贤要高出半头,居高临下地气势十足。
“如果您再对小满动手的话,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看似寄人篱下,但因为一些暂时不能告诉薛小满的事情,他早就将自己和夫妻俩的位置和其中的利害关系给看透彻了,所以才敢以这样的身份说出这种话。
薛明贤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