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道歉?要是真向她道了歉,岂不是默认了,就是我逼她做的这事儿。”
离开苏洛雪屋里,苏若初便回了自己屋里。
为了避避风头,接连几日苏若初也没有换男装出去。李五航几日不见褚若书,在外头都急坏了。
可以就是这几日,外头有些不太好的传言,全是在说苏若初与宋远帆之间的事儿。
要说这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的本事还真是厉害,在外人嘴里,将苏若初说的污秽不堪,与那勾引良家公子的狐媚子没什么两样。
苏若初在闺阁里听不着什么,便让玲玉去外头打听打听,光是玲玉听来的版本,便有好些个不同的。
“小姐,外头那些话实在太难听了,还要听吗?”
苏若初可不是什么玻璃心,有关于她的事儿,她当然得知道知道。
“我受得住,你听到了什么,尽管说给我听。”
玲玉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这才开口,猫一样的声音与苏若初娓娓道来。
“有说姑娘不守本分,勾引宋公子的。”
“还有说姑娘抢了二小姐意中人的。”
“有个大婶说,那宋家公子原本是与二小姐有婚约的,奈何大小姐是嫡出,宋公子才想两位小姐都收下,坐享其人之福。”
只有这一句,在苏若初听来,还沾了点儿边。
她点了点头,看了玲玉一眼:“接着说。”
“更有甚者,还有说大小姐已经失了身的。也有说大小姐与宋公子有奸情。”
后面的话越来越难听,苏若初即便是听了,也拿这些人没有办法。
苏若初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生琢磨琢磨,这流言是起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