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老主子……”
余影将鱼饵全部掷于水面?,叹气:“不能留了。”
休养了将近十日,身?上被傅之曜临行前凌/虐的伤痕都未见消散。想?起傅之曜那晚的凶狠,沈琉璃差点?以为自己会被他折磨死,她醒后开始日日做噩梦,梦魇中,全是傅之曜张着血盆大口,吞噬她的场景。
骇人,可?怖,遍布血腥。
每每让她惊惧不已,
就算他人不在宫中,可?她依旧逃不开他带给她的痛苦与折磨。
这个魔鬼,成了她此生最大的噩梦。
却不知,何时?方可?逃脱这方梦魇。
当夜,她又做噩梦了。
只是尚未被噩梦惊醒,却被周遭炙热的火焰烘烤至醒,入目满是血红的光,轻纱帷幔腾起阵阵火舌,带着吞噬一切的毁灭向她席卷而至。
烈焰灼烧的疼痛,没?让她惊恐惨叫,反让她笑了。
那是一种解脱的笑。
对她而言,与其被火烧死,也好过?呆在傅之曜身?侧的每一瞬息。
笑着笑着,她又哭了。
自己解脱了,可?娘,该怎么办哪?
当傅之曜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归来,迎接他的便是沈琉璃的死讯。
死了,沈琉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