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曜掀开白布,确认柳氏已死,眸色微动,抬头环视一圈匍跪在地的婆子下人:“杀!
”
刀光剑影闪过,添了一地的尸首。
而后,傅之曜吩咐下属找了个身形年纪与柳氏相差无几的妇人,易容成?她的容貌,仍旧住在宅子里。后又找了柳氏遗留下来的书信笔迹,让底下擅模仿字迹之人每隔一月便仿写一封信,依旧如以前?那般送到沈琉璃跟前?。
书信的内容不过四个字,勿念,平安!
秋瑟寒冬过后,便是春暖花开。
沈琉璃双臂抱膝,呆呆地望着窗外。
她能闻到花香,却触碰不到鲜艳美丽的花朵,她能瞧见阳光,却无法沐浴在阳光之下。她能触碰的只有这座金碧辉煌的屋子,以及手脚上沉重?的铁链。
一年了。
她被囚于此,作为傅之曜的玩物一年两月有余。
她的尊严,脸面?,棱角,脾气全被踩在地上,身心俱碎,无数次想要寻死,却依旧无数次活着。她也无数次想过,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她会如何?
呵,人生哪有重?来的机会。
如果当真?可以重?来,第一件事,杀死傅之曜,第二?件事,杀死傅之曜,第三件事,依旧是杀死他!
……
近日隐约听闻傅之曜有立后的打算,据说是个活波可爱的小姑娘。活波可爱,好啊,可以驱散傅之曜心中?的阴暗,也可转移他的注意和精力,有了皇后,他就不必点卯上课般折磨她,至少?可得一丝喘息之机。
没?过两天,她便见到了这位传说中?有望成?为傅之曜皇后的小姑娘。
小姑娘气汹汹地踹开门,指着她道:“你就是曾经将我表哥虐的体无完肤的恶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