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傅曜,就算她没能同萧景尚其事,她的人生也不至于同卑懦的陈国质子绑在一起。
这让她丢尽了脸面。
就连沈珍珠那个庶女看她的目光,也时不时带着一种怜悯同情。笑话,她需要沈珍珠来可怜?
赵降雪怕也是幸灾乐祸,指不定背地里如何嘲笑她。
沈琉璃靠在榻,完全就没听进柳氏的劝:“娘,别管了,是他找的。”
柳氏叹:“娘知道难受,知道无释怀,可说到底傅曜也不过是一介可怜人,身不由己,就算无将他当做的丈夫,当他是街的陌生人、无视他即可,作甚将人打的遍体鳞伤?”
“路边的陌生人可不会与我同住一府,陌生人见过一面,便不会再见。”沈琉璃不耐烦听柳氏劝,伸手就将柳氏往屋推。
柳氏无奈:“兔子逼急了,尚且知道咬人,总得警惕被他反咬。凡事,给己留有一步余地,况且,这傅曜算是冠以‘夫姓’的人,若他对生了恨,有心报复……”
还没等柳氏说完,就被沈琉璃一把推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了门。
只听得沈琉璃在门内,不以为意地说道:“他有那个骨吗?他要是敢报复我,我还高看他一眼。”
……
赵降雪几乎整日躲在屋里,基本不同沈琉璃打照面,就连府中大一起用膳时,她也推脱身子不适,尽量不与沈琉璃正面对,就连去宅看望侯爷的时间,也要同沈琉璃错开。
沈琉璃是个疯子,她惹不得,唯有躲。
嫁了不愿嫁的人,心头火必是盛,赵降雪不惹恼了沈琉璃,数着日子等待顺利出嫁。偶尔萧景尚写于她的书信,她是让红莲尽量小心避开沈琉璃,萧景尚赠与她的礼物,她亦让红莲莫要喧闹,可谓要多低调便有多低调。
然而,沈琉璃许是了亲,许是有了新的折腾对象,对照水院这边的动静倒不甚关注,其间虽去照水院找过赵降雪的麻烦,但赵降雪皆沉默以对,沈琉璃用难听的话辱骂她,她便听着,不辩解不反驳,要打她,她便不动任她挥鞭,沈琉璃反倒没动手。如此几回,沈琉璃折腾的没劲儿,倒没再经常找她不痛快。
傅曜的处境越来越艰难,鞭伤未,被沈琉璃发现住在花溪院隔壁,嫌他碍眼,沈琉璃又将他撵去了下人住的耳房,严令禁止他出现在她面前。
饶是如此,心情不,或是起萧景尚和赵降雪,就会将傅曜唤到跟前,顺顺儿。
言语辱骂,继而鞭伺候,傅曜皆一一忍耐了。不只忍了,还能在她面前讨巧谄媚示,阿谀奉承话是不在话下,就算他顶着一张绝美的脸,变着花样夸她赞她。
可沈琉璃像是有动屏蔽一切视听的功能,只是虐他更狠,越是临近萧景尚和赵降雪的婚期,沈琉璃的性子就越发暴躁,只能将满腔怒火发泄在傅曜身,践踏他的尊严,折磨他的肉/体,似乎能勉强中找到一丝宣泄后的快/感。
柳氏看不过眼尚能过来劝几句,或是管管府里的下人,没得什么人能欺负到傅曜头,踩一脚。可柳氏后面发现,但凡她劝一次,傅曜的处境便会越艰辛,住所柴房移到马厩,原本责打的十鞭转而翻倍,罚跪,让傅曜冒雨给她寻东西,让傅曜伺候她的猫儿,只是发现傅曜一靠近猫就会晕才作罢,沈琉璃可着劲儿折磨人,那些花样看得柳氏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