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璃得知自己倾慕了多年四皇子求娶了她表姐,将屋里能打砸物件打砸了一个遍,没甚可打砸,便坐在烂凳子上独自生闷气。
屋里丫鬟奴仆无一人敢上前劝,就连备受沈琉璃宠爱红玉也不敢在她气头上开腔搭言。
沈琉璃自小喜欢萧景尚,上京无人不知,却被赵降雪截了胡,想到自己以前在赵降雪面前诉得那些衷肠,指不定人背地里如何笑话她,越想越恨,越想,胸中怒火越甚,沈琉璃怒而抽出鞭子,气煞煞地冲出了花溪院。
砰。
一脚踹开照水院门。
“大小姐,你……”赵降雪丫鬟红莲伸手阻拦,却被沈琉璃一脚踹翻在地,“滚开!”
红莲见势不妙,忍痛爬起来,赶紧去主院请柳氏。
沈琉璃抬脚跨进去,就见赵降雪惊惶失措地从梳妆台起身,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白玉凤簪,如此宝贝神态,不用想也知定是情郎萧景尚赠予她之物,沈琉璃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支凤簪,嫉妒到狂眼神,仿若吃人一般。
萧景尚从未送与自己一分一毫礼物,而自己这么多年不知耗费了多少心思,也不知网罗了多少宝贝送到萧景尚府上,哪怕是打听到他喜好,投其所好,所送之物,结全都被他原封不奉还。
永远只有不咸不淡一句拒绝:“非我所喜,日后莫枉心思!”
她非他所喜。
赵降雪,却是他心头喜,心尖肉。
赵降雪暗暗地将手上簪子移至背后,勉强镇定了心神,温婉笑道:“表妹今日怎么有空到表姐屋里,快请进坐,红莲这丫头不知去了哪儿,也不知给表妹奉茶?”
沈琉璃涨红了眼,怒冲到赵降雪跟前,伸手便去抢那支凤簪:“赵降雪,休搁本小姐面前装糊涂!”
赵降雪自然躲闪相护,声音又柔又急,“表妹,你喜欢什么金银首饰,只姐姐有,都可让与你,可唯独这支不能,它姐姐意义非凡。”
“意义非凡?难不成是定情信物?”沈琉璃一脚踢在赵降雪腿弯上,赵降雪尖叫一声,当场被踢得倒地不起,连同凤簪一同掉落在地。
即使起不来,赵降雪仍奋力捡那支凤簪。
沈琉璃冷笑着捡起簪子,当着她面用力掰成两半,扔到赵降雪身上:“你不仁,休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