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曜低笑:“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这辈子有招宝一个孩子足以。”
生于皇室,皇子之间的争斗最为残忍,饶是父母竭尽所能将水端平,手心手背皆是肉,却仍有厚薄之分,劳心劳力自不必说,更有许多未见的争端。
“你不怕朝堂上那帮老家伙笔诛讨伐,不采选,也不为皇室开枝散叶?”沈琉璃挑眉。
傅之曜套用沈琉璃方才的话:“谁敢非议,朕就炖谁?”
转而,又道:“等招宝长到足以坐上那方位置,我便退居太上皇,也不问这繁琐政事,陪你踏遍千山万水,陪你看朝起夕落,陪你看尽世间一切风光,做一对快活似神仙的眷侣。”
“什么叫陪我,我看是你这个皇帝当得不耐烦了,才想甩锅给招宝。”沈琉璃眯着眼睛,哼笑道。
“就算是陪我……”傅之曜握着她的手微紧,“所以,你一定不能拖我的后腿,绝不能由着招宝同你胡来,否则何时方能实现?”
“好好好,以后我帮你一起督促招宝,让他快快长大,让他快点学好本事,我们才好逍遥度日。”沈琉璃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嬉笑道,“话说我从小就有当魔教教主的江湖梦,要不我们以后去开山立派,创立一个让天下正道人士闻风丧胆的魔教,我当教主,你就当我的玉面郎君呗……”
“不行。”傅之曜言辞拒绝。
创立魔教,得遭多少仇杀?
沈琉璃豪气万丈道:“那就当武林盟主,受天下武林人士的景仰。”
“嗯,这个可行。”
傅之曜低头,吻上她的唇,或轻或柔,而后倏忽霸道,沉溺其中,就在他意乱情迷之际,谁料沈琉璃却趁其不备,一把揪着他的衣襟,将他拖拽入水中。
倒头栽下的姿势。
“沈琉璃!”
一声怒吼骤然传出承明宫,几欲震飞树枝上归巢的倦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