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命人沈琉璃吊在城门上,过往滋的这份妄心思便彻底绝了,日后他只是萧国的皇帝,首要之责是如何振兴萧国,如何让萧国在他手上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
而他,也只是赵降雪的夫。
原,若傅之曜就此撤兵,谭的援军没能赶到上京解围,他便不必信守谭的承诺,谭谨荣自是不必入宫为妃。
这后宫仍只有赵降雪。
可现在,他改主了。
“其实,一切可如常,只你一后。”萧景尚丢下一句,转踏出坤宁宫。
看着萧景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赵降雪怔愣了许久,掩面而泣,撕心裂肺。
他们,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阖宫的太监宫婢只闻皇后如泣如诉的悲鸣,却不知一向恩爱的帝后发了何事。
赵降雪哭得哀哀欲绝,人能劝,直到哭得晕死过去,等她再次苏醒,却被告知有了孕。
泪痕涟涟的芙蓉面上,似哭似笑。
天绝人之路!
……
天光泛起鱼肚白,城门刚打,一匹狮子骢载着马背上的人儿,顿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出城没多久,便遇见了傅之曜。
他负手而立,站在通往明城的岔路口,等她,迎她。
雪后初融,晨曦落下的第一缕光辉倾泻在男人上,他颀长冷硬的量加深,清晰入目,他的容颜俊美隽逸,唇角上扬,眼眸漆黑,细碎的光落在那双眼,映衬出星光点点,泛起波光涟漪。
瞧,这就是她的男人,世间一等一的好皮囊,人可领其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