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尚沉默了半晌,却说因她而结束。
事实上,这场战争确实就这般轻易地结束了,至,目前是结束了。
萧景尚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茶,眉宇并未因战乱结束而舒展,而沈琉璃面对他只觉得压抑,黛眉轻蹙,干巴巴地口:“你们谈得如何?”
萧景尚说:“算是各得所愿。”
沈琉璃默了默,捻起一块酥饼:“陛下,我何可离?”
闻言,萧景尚抬眸瞧她,那清润稳沉的眼神竟带着一丝绵长的专注劲儿,转瞬消散:“明日。”
沈琉璃唇角微微一扬,而后往下压了压,又问道:“不知陛下找我欲何事?”
萧景尚端起茶盏,俊脸温雅,褪去威严的龙袍,穿上常服,依旧如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的四皇子,他说:“事,坐坐便罢。”
当真便只是坐着喝茶,沈琉璃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茶,吃着碟盘里的精致点心,再看看窗外的风景。
萧景尚的目光若有似地落在她脸上,沈琉璃似有所察觉,桌下的手指识地绞着衣摆,想到城墙上的那一幕,绳索断裂,萧景尚咬牙坚持的模样,心底陡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旋即又好笑地摇摇头。
坐了一儿,萧景尚倏忽起:“珍重!”
说罢,转离去。
沈琉璃愣了愣,旋即明白这算是萧景尚为她践行,同她道。
她静坐了儿,半歪着脑袋,认真地掰起指头,数了数边叫得上的男子,发现从未有哪个男子对她表白过心,也就只有傅之曜慧眼识金,喜欢她这一款的。
才一闪而过的想法,属实荒唐。
……
御书房。
萧景尚坐在圈椅上,两眼死死地盯着桌案上断裂的绳子,上面染着斑驳的血迹,视线停在绳子的断裂口,想到下臣的调查结果,面色已由初的震愕转为平静。
半个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