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曜只觉得鼻腔热热的,不自然地别过头,呵斥:“成何统,快穿起来!”
沈琉璃不理,反而扑进了他的怀里,傅之曜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脸色黑青。
她的双臂勾着他的脖,半挂在他身上,眸眼认真,清糯的声音夹杂了丝嗔怪:
“夫君,你看看阿璃嘛,阿璃可是当了娘的人,身子与以前完全不样。阿璃离开东陵不过大半年,总不可能是同其他男子儿育女吧?”
呵气如兰的气息喷洒在耳际,混杂着淡淡的甜腥奶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傅之曜瞳孔骤然一缩,浑身如被钉住,无法动弹分毫,大脑片空白。
折磨得他日夜不得安眠的女子,此刻正衣衫凌乱地依偎在他怀里,他设想过无数遍,再次见到会是怎样的场景,会将她如何如何,绝计教她生不如死,让她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可却没想到她带给他的真相竟是如此,她没有背叛他,她将孩子了下来。
边为这迟来的真相震愕,边为眼前的旖旎美景迷乱了心神。
眼神不敢随意乱瞄,唯恐看到不该看的,鼻腔的热意更甚,血流成河,岂不羞煞人也。
这种折磨,竟比行军仗还难捱。
沈琉璃见他毫无反应,眨眨眼,引着他的大手落在自己的心窝上。
“夫君,这下你该相信,阿璃没有掉孩子了吧?”
肌肤细润滑腻,就在傅之曜心猿意马时,忽感掌心片糯湿。
傅之曜低眉看着自己的手,头脑懵怔:“这是……”
沈琉璃歪头看他,本正经道:“你儿子的口粮。”
“儿子的……咳咳咳……”
傅之曜猛地被口水呛住,沈琉璃蹙起眉头,拉起半褪的衣衫将身子遮住,这大冷天的差点冻死她了,她哈了口气搓了搓手,方才慢条斯理地拍着男人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