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几个妹妹掰着手指头便能数清,沈珍珠上京,那么只能是沈琉璃。
见门房跨出花厅,赵降雪又突然说道:“算,见见。”
“是,夫人。”门房躬身退下。
萧景尚和赵降雪本就是掩人耳目,暂离上京,除近侍随从,这座私宅原本的下人并不知晓他们的实身份。
门房引着沈琉璃进来时,赵降雪只觉眼前亮,心里也隐约不舒服起来。
时隔年不见,沈琉璃稚嫩的脸庞蜕变明艳不可方物,不似以往跋扈刻薄的模样,眉宇间竟隐约丝说不出的韵味。
这样的沈琉璃无疑是让人惊艳的,玉雪肌肤,娇研无比,是好个精细的娘子。
赵降雪抬手整理鬓发时,不经意地触摸下隐藏头发下的微小纹路,这年跟着萧景尚忧心国事,担惊受怕,愁思过甚,不知不觉间,竟暗暗生皱纹。
端看沈琉璃,整个人又娇又艳,饶是她个女子,第眼会被她吸引,遑论是男子。
沈琉璃抬头看着赵降雪,笑着口:“表姐,好久不见!”
这笑,赵降雪愈发觉自己被比下。想起那幅被压奏章底下的画像,心里的嫉妒意渐浓。
别人是越长越美,而她自己却是越发憔悴思,曾经的如花容貌已有老态相,被这遭乱的世道所烦心,也为自己的心魔所折磨。
而她的心魔便是,萧景尚倒底对沈琉璃怀着何种感情。
每每会被这个题折磨难以安眠。
萧景尚从未厌恶过任何女子,可却切切地讨厌过沈琉璃,个他曾经深深厌烦过的女子,他为何要偷画她的画像?
见赵降雪盯着自己出神,沈琉璃忍不住招招手,面带疑惑:“表姐?”
赵降雪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不显,亦是笑:“表妹,许久未见,生越发娇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