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是她。
傅曜扬手,抚着她的侧脸,心情愉悦至极:“看样子,阿璃想起了一些。我记得,你舒坦过后,便是这般软在为夫怀里。”
“无耻!”
沈琉璃恨声咬唇,勉强撑起身子跌在旁边被褥,可避免的,缠在男人指上的系带被他扯掉,衣衫散开,傅曜只扫见了一眼,那通身泛着绯色的人儿便钻进了锦被里。
除了一双裸露在外犹带怒意的明眸,整个身子捂得严严实实,得窥见分毫。
来日方长。
傅曜起身,站在床侧,笑看着沈琉璃说:“这世间多得是男子强迫女子流,可没几个女子敢于强迫男子的,阿璃敢冒天下大不韪,奸了朕这个一国之君,让朕龙威何存?可朕宽宏大量,尚且与阿璃计较,难道阿璃要跟朕计较清白二字么?你我在上京共结连,可拖了将近一年方才圆房,怎么看吃亏的都是朕,占了大便宜的却是阿璃。”
这番厚颜无耻的论调,震得沈琉璃被钉在床上,她浑身发颤,从未想过傅曜可以无耻到如此地步。
素日伶牙利嘴,可此刻却不知该何反驳他。
虐待折辱他,是她做错了。
可此事明明错在他,吃亏的是她,被侮辱的是她,后又趁着她失忆三番两次对她行此事,最后怎么反倒他又成了受害者?
她有错,可他又是什么无辜人,彼此半斤八两,而今在他嘴里,自己连半斤都没有,倒全成了她的是。
傅曜见她气得有些狠,遂放柔了语气,宽慰道:“阿璃,莫气,日后床笫之事由着阿璃来,可好?你觉得强为夫几次,才能抵消为夫一次之过,为夫都依你,等你消了气……”再反客为主!
沈琉璃瘪瘪嘴,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