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以极刑,可还满意?”傅之曜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缓步走到沈琉璃跟前,“不过主谋闲王还未归案,左不过就是这天的事。”
“闲王?”沈琉璃道,“他刺杀你,想夺位?”
“嗯。”傅之曜颔首,而后眸眼里带了深深的戾气,“就算他在禹州自立门户,称帝与我对着干,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翻不起风浪。敢伤了阿璃,朕便让他死无全尸!”
“还好,只是一个小小的闲王叛乱,不是天下大乱。”沈琉璃暗自拍了拍胸口,傅之曜既在平内乱,肯定无暇对萧国发兵作战。
想来萧陈两国还未战,可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阿璃心中似乎藏了诸多秘密,可否与为夫享一?”傅之曜审视着沈琉璃的眼睛,伸手欲揽她的细腰,沈琉璃觉察到他的意图,故意将手脚的弧度弄得大些,甩手,踢腿,旋身错到一旁。
动作一气呵成。
“嚯,躺了半个月,身子骨都快发霉了!”
沈琉璃眸子里泛起一抹狡黠的光,作势装作不经意,就要一脚蹬傅之曜,却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脚踝,另一只手则扶在她腰上。
他的力气很大,却很小心。
沈琉璃这才意识到,傅之曜好像不是以前那个四肢无力的病秧子。脑海里忽的闪过一些片段,他以树枝同失忆的她比武,他差点将她的腿撕/裂,方才惊觉他竟然会武,且造诣颇为不凡。
自己竟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可他以前在上京时,全无任何内力,就算他离桃花谷时,他也是靠着下滥的药物才能在她跟前勉强占据上峰,才能强迫她。
怔愣间,傅之曜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脚,扶正她的身子:“身子还没好利索,别做这般剧烈的动作,小心伤着。”
沈琉璃诧异地看着他。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傅之曜,真的变了,这温柔得不可思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