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晌,咬牙切齿道,“歪理邪说,一派胡言!我看这样子,市井吵架的泼妇无异,哪里有身女子的半点端庄知礼,不堪一国之母!”
“哼,辩不过,就恼羞怒了?没风度!”沈琉璃冷了冷眸,唇瓣勾起一抹鄙夷的讥笑,“怕是没见过泼妇吵架,她们吵起来有我这般文雅?”
看着傅之曜吃瘪的神,她的心甚好,脸的讥笑却越发浓了几分。
面对不话的臣子,傅之曜自会用些旁门左道,其调/教得服服帖帖。可沈琉璃压根就不是养在闺阁里端庄识礼的家闺秀,歪理是一套套的,性子也比那些深受礼教熏陶的姑娘无赖,偏偏拿她无可奈何!
总不能对待下臣的那套,用在她身?
若人整焉了,似乎会少很多乐趣。
“总之,这些关于爱爱的闲书,不能读。若实在想读书,我帮挑几本神鬼志怪的书。”傅之曜面黑如墨,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扬手书揣兜里。
被傅之曜这一搅合,她也没啥心思读书了,没好气道:“行行行,我不读书,我去撸猫,总行吧?”
说罢,沈琉璃故意拖长着语调,呼唤着小胖猫,“毛球~,小乖乖,快到娘亲这边……”
傅之曜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捂着她的嘴:“不许让它过来。”
沈琉璃眨眨眼,指了指偏殿的方向,她去那边总可以吧?
傅之曜摇头,也不允。
沈琉璃火气噌噌往冒,一口咬在手,囫囵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倒底想让我做什!”
不知何,近来脾气愈发了,近乎暴躁。明知道傅之曜居心叵测,明知道这个男人深不可测,明知道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预示着自己未来可能落的下场,可她现在就是忍不住想挑衅,忍不住想要知道对她的底线。
傅之曜掰开她的牙齿,看着手的牙齿印,眉头一皱:“属狗的?”
“专咬,哼哼。”好好的心,愣是被整得毛焦火辣的。
傅之曜失笑:“承认自己是狗了?”
“……才狗!”
看着小姑娘气呼呼的模样,傅之曜愉悦地扯了扯唇角,一把拽起她的手走到书案边,目光扫了一眼旁边的墨碇:“帮我研墨,丹青瘾犯了。”
沈琉璃一愣,讶然道:“会作画?”她并没见过画画。